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们没有，他叹了口气。
“上帝，猿类，好吧。看看那条河，是吗？还有那些树？现在集中注意力——”他一一描述了相关的特征，最终是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卡多，感谢他，他需要把它拼出来。他从来没有像我们工作中更具体的方面一样出色过。
“这不可能。”我咔嚓着，瞪着伯纳德。我不应该这样，他没有错。他不能控制真相。
我们可能都在某个设施里幻觉。伯纳德同意了。卡多无视我们俩，咆哮着提出了他的问题。
有人能用简单的话给我解释一下吗？
我以我能做到的最大的圆滑回答了他。
这似乎很熟悉，卡多？它是否与你曾经听过的任何描述相符……在哪里？
当然是这样的。我们周围的景观与我们第一次读到它时完全一样。
在《命运编年史》的一段中，我们自己的该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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