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没有发现任何立即有价值的东西。没有纯粹的货币,反而如此。我们早就怀疑过了——像科尔万这样不信任的人会把这样的财富放在自己卧室附近,以确保安全。索利泰尔独自一人前往那里。他是最善于隐身的人。
几分钟过去了,外面的声音为盗窃创造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音乐。每一次嘎吱声都让我们跳起来,每一秒钟的流逝都是魔术师醒来并消灭我们的朋友的另一个机会。然而,最终,Solitaire下来了。空手而归。
“一个保险箱。”他叹了口气。“很大,厚重的铁盒子。没有办法在不惊醒那混蛋的情况下打开它,而且它被固定在墙上。看起来我们无法拿回我们的钱。”
那是一个打击,但我们可以从中恢复过来。香戈接着说话,语气犹豫。“我们应该——”
“是的。”索利妥回答道。“你们两个先走,我来做这件事。”
我们离开了商店,我回头看了一眼,Solitaire把我们之前放在外面的大桶滚进来,并点燃了导火线。
最终,第二颗炸弹并没有在帮派战争中被使用。这对我们来说是幸运的,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仍然拥有它所持有的几十磅黑火药。几乎没有什么比一些巨大的、神秘的爆炸更适合伪造一个魔术师意外死亡的了。
之前的爆炸毕竟是很容易让每个人相信是用巫术做成的。
索利泰尔冲了出来,刚好在我们坐着的地方——大约距离建筑物五十码的地方——及时赶到,看见大火球、巨大的压力波,然后木头向内倒塌,整栋建筑物都坍塌了。
一个魔术师并不比普通人更坚韧,除非他们已经用魔法保护自己,而我们刚刚做的事情普通人不太可能幸存。科尔万如果护盾自己的话,他很可能会活下来,黑火药并不是反装甲武器,即使大量使用,其最大压力也不会炸毁任何混凝土掩体。但是索利特相当确定他已经睡着了,在这种情况下保护自己需要真正的偏执狂。
我们三个人看着火舌舔着建筑物的残骸,无论如何,我们一直盯着它,直到守卫蜂拥而至并开始惊慌失措。他们的身体在篝火旁边形成了小小的剪影。
“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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