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钱。”Solitaire像往常一样读懂了我的心思。“我们走过去收钱时,有多大可能会有一个又大又可怕的男人从背后走出来割断我们的喉咙?”
当然,这是一个修辞问题,索利塔尔总是认为人们想杀了他。但这次他有一个公平的观点。我们已经在我们的优势方面倾斜了天平,利用敌人的混乱对抗他们,艰苦战斗——当然,那颗巨大的炸弹也没有伤害我们。但现在,这将会对我们产生不利影响。
亨格拉德留下的男人越多,他就越有胆量直接杀了我们。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打算要求他支付一大笔钱。这也是说还没提到我们欠他的那顿揍。那么,该怎么办呢?
“Beam建议道:‘我可以悄悄地靠近他,’‘在刀尖上谈判。’”
我真的是考虑过这个建议。但是不行。我们最后需要的就是让这件事变得更加不稳定。奇怪的是,Solitaire竟然想出了一个理想的解决方案。我不得不说,这很符合她的性格。而且是一个好主意。
我们很快达成一致,开始包围基地。基地外面简直就是一个战区。到处都是尸体,血液四溅,丢弃的武器被亨格拉德的工作人员收集起来。我们等待着,从远处观察,寻找合适的目标。然后,波恩悄悄地走到可怜虫子身后,将他击倒并拖进一条巷子里与我们会合。
光束是最强大的,但独奏却远远更可怕,所以我们让他跟那个可怜的人说话。他和我们差不多大,真该感谢他,他像暴风雪一样颤抖着,当世界上最愤怒的偏执狂盯着他的眼睛时。
“发出声音,我就割下你的蛋蛋缝在你下巴上。”他恶狠狠地说。“你会花费余生看起来像彼得·格里芬,不是你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幸运的混蛋。”那个男人似乎相信了他,更不用说认为他疯了,我们等了一会儿才把手从他的嘴上拿开。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问。他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显然他已经意识到威胁的严重性。好吧。“那么,这样会更快一些,我们有一个信息要你传递给亨格拉德。”
这并没有花太长时间,混蛋已经足够恐惧到我能看到他在我说出每个字的时候就把它们全部记下来。他很快地逃走了,然后离开我们自己。之后,我花了一些时间重新激活我的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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