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先赶到他身边，结果却让我深感遗憾。他突然用手掌打了我一下，使我立即停下冲刺的脚步，并把我踢到了背上。我的肺里所有的空气都一下子消失了，我躺在地上喘息着，而他走近过来——却被波恩撞倒了。尚戈抓住我的肩膀，用担忧的目光拉我站起来，我强迫自己笑了一下来安慰他。当我们意识到大个子的朋友们已经赶到时，我们俩同时去帮助波恩。
“一人一份。”我大声喊道，随机挑选一个歹徒并向他冲去。这是一个错误，我仍然喘不过气来，突然在我的躯干上感到剧烈的疼痛让我踉跄了一下，差点让他用力打了我的下巴，把我推回去。我从眼角看到尚戈正在与另一个歹徒战斗，然后我找到了立足之地并靠近过去挡住另一拳。
敌人似乎没有武器，这可能是我还活着的唯一原因，但他在拳头上非常擅长，即使什么都没有，他也能很好地使用。到我恢复得足够快可以快速移动的时候，他已经打了十几个回合。我的前臂和二头肌都青一块紫一块，甚至还击中了我的头部。他动作快，技巧纯熟，显然经验丰富。可能他参加过的战斗比我多，而且他看起来训练得更好。所有这一切，我在之前的混战中已经失去了我的刀子。
真遗憾，他比我矮半英尺，要不然他可能会赢。
又一记重拳袭来，我放下防御，低头钻进拳里，用额头接住拳头。我感到他的指节在我身上破裂，听见他痛苦的尖叫证实了这一点，然后我冲上去抓住他。他后退着，拼命挣扎着想摆脱我的束缚，而我用卷曲的手指钩住他的衣服。什么东西绊倒了他，他摔倒在地，几乎把我也拖倒在地，我稳固脚步，纠正姿势，拉扯着他。
一百一十磅的流氓被高举到空中，惊讶地挥舞着手脚，不停歇直到完全举过我的头顶。我把他悬挂在那里片刻，甚至看着他的眼睛，当我们的脑袋方便地面对彼此时。然后我反转了动作，所有曾与重力抗争的肌肉现在都向它伸出了援手。
他以肩膀先着地，可能在撞击点附近的几英寸内摔断了每一根骨头。实际上，他弹起了几厘米，然后才停下来，躺在地上喘息，而我却抬起腿，朝他的肋骨踢了一脚。他的肋骨断裂了，他翻滚着，直到撞上墙壁。血液从他的嘴唇渗出，他的眼睛迷离而混浊。这不是问题，现在也不会是问题。可能永远都不是问题。
我转过身来，看到尚戈的对手也同样快捷，而且占据上风。他在我的朋友防御不周全的地方落拳，在腿部踢击以使他失足，将拳头塞进所有老妈教导我瞄准的肮脏地方。他没有注意到我靠近，直到我已经冲向他——可怜的混蛋，他转身正好让他的脸迎接了我蓄势一击扔出的头锤。
他的头骨在我的头骨下面裂开了，他马上开始倒地。我抓住他，把他举起来，然后又一次用头撞向同一个地方。然后再次，裂缝变成了断裂。再两次，断裂扩大。到我结束的时候——到我的头骨因被用作钝器而疼痛的时刻——该歹徒的头部不再像是一个头部了。
那已经足够让我满意了，我让他掉下来。转身，我冲尚戈闪出一个笑容，只见他正以恐怖的眼神凝视前方，于是我慢慢地跟随他的目光。
光束击中地面，在我们脚下滚了四码才停下来，然后在那里咳嗽起来。
大混蛋紧随其后，个子比我们任何人都高，肌肉发达像头野猪一样，皮肤苍白如三K党成员的制服。他看起来很生气，眼睛在他的死去和垂死的朋友之间快速扫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扑向我之前举起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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