氢，氧
他妈的！/操！
惊呼离开我之前，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而当我的神经元停止自相残杀时，我已经能感觉到那股肾上腺素冲动——我花了三个小时才走出来的东西——又一次爬上了我的脑门。太好了，现在我要在一整天里与阴影搏斗。
我有更紧迫的问题，而不是像长期未经治疗的精神病这样的小事，然而，当我稍微放松一下，我又看到那些文字跳出来。
不，不是对着我，也不是进入我的内心。只是……在那里，正如我所说的那样，就像描绘句子一样。抽象的、非物理的，在我理解的概念中存在某种代表实体。
氢，氧气。
这他妈的真有用，不是吗？两个词，两个明显相关的词，我思考着它们可能意味着什么。
我显然是个白痴，居然需要考虑这个问题。我站在雪的包围之中。地面是雪，天空是雪，就连我身边的空气里也充满了更多的雪花。冻结的水。氢两，氧一。笨蛋。
更有趣的细节是，我竟然被展示了水的化学成分。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回想起尚戈告诉我的关于我的床单的事情，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
“怎么了？”他问道，然后皱起眉头，因为我示意他闭嘴。我稍后会道歉，现在需要思考。
我盯着尚戈本人，目不转睛，甚至专注地凝视着他。他总是很快，这是我最喜欢他的地方。我在尚戈脸上看到了一丝快速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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