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苍林难得没有急着生火。
他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那封翻得起毛的书信,目光有些发散。
村子一如往常,挑水的、赶J的,以及远处稚童追闹的嬉笑声也照样响起。
像什麽都没变。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直到晌午,一阵车軲辘声从村口慢慢碾了进来。
过路商队,不常见,却也不是没有。
他本没在意,直到有人在铺子外探头喊了一声。
「打铁的在不在?」
苍林起身出去。
来人是个中年行商,披着厚氅,胡子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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