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尔被感染者的怪力狠狠地撞在井壁上,他的喉咙里充满了血液的金属味道,他觉得自己的器官都要被震出来。然而,尽管如此,他依然坚持着——纹丝不动,就像暴风雨中的岩石。

        一个小时前,阿克塞尔第一次杀了人。他以为那是他这辈子最疯狂的事。现在,他经历着更加疯狂的事情。

        经过几秒钟的时间,感染者的力量开始消退。它的尖叫声变得越来越弱,随着它流血不止。阿克塞尔可以感觉到生物生命的衰竭。

        安娜贝尔站在井边,手中的匕首深深地插入了感染者的背部,将其变成了一只血肉针毡。随着她松开刀刃,它轻轻地落在地上。她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眼睛泛红,她低声说:“哥哥……哥哥……”

        片刻之间,周围一片寂静——一种沉默笼罩着所有的一切,就像坏消息的重量压在你的骨头上。

        阿克塞尔虚弱地咳嗽着,他的声音沙哑但令人安心。“我没事,稍等一下,”他说,每个字都是一种挣扎。

        安娜贝尔的脸上闪现出光芒,眼神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她凝视着阿克塞尔。她的眼睛是红色的,充满了关切。

        当阿克塞尔默默地捡起掉落的枪并指向角落里的匕首时,她已经知道阿克塞尔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达到了可以不用语言就能理解彼此想法的地步。

        她也照做了,但她犹豫了一会儿。这时,她真的很害怕,担心她的临时胆怯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朝墙边的水道走去,他全身的疼痛几乎要将他撕裂。然而,在这一切之中,一丝狡猾的笑容蔓延在他的脸上,当他终于允许自己大笑时——粗糙、苦涩,但解脱。他那嘲笑声在下水道里回荡,释放了所有紧张的每一分量,就像世界的重担被抬起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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