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克塞尔开枪时,感染者的身体上溅满了血液。他的手在颤抖,他尽管瞄准头部,但由于他对枪支的缺乏经验,子弹落在了生物的身上,而不是头骨上。
感染者迅速移动,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比阿克塞尔眨眼还快。生物现在离他如此之近,以至于阿克塞尔几乎可以感觉到它的呼吸。这是一个奇迹——阿克塞尔尚未被撕裂——他只需要再击中一次就完成了。
阿克塞尔的脑子飞速运转着。他早就计算过这一刻,准备好了。在射出五枪之后,他退后一步——只是一个小动作,但足够了。感染者在狂怒中失去了对他的追踪,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它冲向阿克塞尔刚才所站的地方,撞击到一栋建筑物的侧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只生物,尽管遍体鳞伤,但仍未完全失去战斗力,它挣扎着试图站起来,从它的伤口中不断流出鲜血。阿克塞尔可以听到它愤怒的咆哮声,当它再次发起冲锋时,这一次径直朝他扑来。这就像是一只捕食者在追赶猎物一样。
感染者停在一口井旁,俯视黑暗的深处。污水和腐烂的气味充满了空气,但没有阿克塞尔的踪迹。它将长脖子伸进井中,嗅探周围,寻找猎物。
砰!
枪声再次响起。阿克塞尔已经计划好了他的下一步。他精确地计算了时间,知道如果感染者继续向前冲锋,最终会停在井边。阿克塞尔已经跳了下去,滑进了下面的狭窄的排水沟里。
这并不是因为阿克塞尔反应更快——而是他预料到了每一步。子弹击中了感染者的前牙齿,下巴的一半被撕裂,血液四溅。阿克塞尔低声咒骂。他以为感染者会在头部干净的射击后掉落,但生物的防御力比他预期的要强大得多。
“吼!”被感染的生物在愤怒中嚎叫,它的狂暴吞噬了所有剩余的理性思维。它将庞大的身体挤进井口,体型太大,不适合狭窄的空间。生物卡住了,但仍然,它绝望的扑打擦伤了阿克塞尔,迫使他用枪阻止它,枪在力量下断裂成两段。
感染者的动作变得更加古怪,阿克塞尔感到情况的紧迫性,他知道自己没有更多的选择。他的速度无法与生物的原始力量竞争,而井口正迅速成为一个陷阱。因此,他坐在那里,盯着感染者的眼睛,在即将到来的危险面前,脸色苍白而平静。
生物的挣扎在夜间回荡,令人不安的声音震撼了黑暗的街道。如果这是一个正常的夜晚,阿克塞尔肯定会有一些附近的居民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但是今晚不同。街上阴森静寂,每个人都躲藏在家中的地下室里。
与此同时,Skye躺在血泊中昏迷不醒,他的团队成员散落在他周围,全都被感染者的毒雾击倒在地。局势看起来毫无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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