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手臂像活塞一样快速而有力;充满力量和能量。尼禄的身体反应迟钝,每次他拖着它离开危险区域时都会抗议。他要感谢FaceEater才能做到这一点,还要感谢Selvas的碎布,他已经痊愈得足以移动了。他几乎来不及躲开,当他的不可避免的失败来临时,是一记肩膀上的重击,让他的牙齿咯咯作响。

        疼痛像毒蛇的毒液一样灼热和刺痛,穿透他的皮肤,在他肉体最深层扎根。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但他尽全力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是一个战斗者,当他和对手之间的战场稍微平坦时,这一点很明显,但是他知道足够多关于战斗的知识,以推断在战斗中倒在地上可能与死刑无异。

        战斗才刚刚开始,但形势已经相当严峻。

        尼禄伸手去摸他的刀,但当他这样做时,他发现它不在他的握持中。一瞥地面告诉他它在哪里,他一定是在那次凶狠的打击中掉落了。

        他仍然几乎感觉不到他的手臂。

        他需要主动进攻,而且必须迅速行动。

        他移动时,敌人也移动了,战术的改变让秃头感到犹豫,尼禄抓住机会将拳头插入他的肚子里,他几乎无法让这一击跟随着没有在痛苦中喘息,因为他的受伤侧面呜咽。

        幸运的是,它仍然足够强大,足以让他的对手踉跄,他利用这个机会再打了几下,但报复性攻击比尼禄预期的要快得多。

        一记致命的肘击像斧头一样朝他的脸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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