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它应该是一个左手环路,而不是一个右手环路,专业露营者会知道。
“难道你只是坐在那里像个白痴一样点头,还是要来帮我?”塞尔瓦斯问。
“啊,是的,当然。”尼禄点头。“我能做什么?”
“帮我系好另一端。”她说着,指了指帐篷另一侧的绳子。
他走过去,用手指夹着绳子的长度,开始把它系在树上。他可以做到这一点,他当然可以做到这一点,他曾经与罪恶纺织者和脸吃者以及其他各种恐怖的东西对峙过,他可以系一根简单的绳子。
“他妈的,你到底在干什么?”塞尔瓦斯抱怨道。
“系上ro-”
“不是这样的。”她叹了口气,走过去,解开尼禄的结,然后系上一个复杂的结。女人一边工作,一边说话。“你必须让它容易拉开,但又不太可能自己脱落,这样你就可以快速收拾东西,如果需要的话,但不会在半夜里全部散架。”
“嗯。”尼禄点了点头。“记下了。”
“而你居然独自一人在这里活了下来?”塞尔瓦斯问道,声音听起来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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