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看着自己所做的一切。汤米的鼻子里流着血河，他抓住了他打他的地方。他看着冈瑟，然后又抬头看着尼禄，眼神充满恐惧。那个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瘸一拐地跑开了。
“他妈的狗屎。”冈瑟骂道。
尼禄转向他。“我很抱歉——”
“跟我来。”冈瑟说着，转过身子，快步走进了商店。
尼禄走在冈瑟的身后，两人之间只有偶尔被森林中狼嚎和咆哮声打断的沉默。斯特拉达勒现在落后了他们几个小时，而每一步都让他们越来越接近黑暗森林。
冈瑟给尼禄一件长袍穿上。“你会在那些衣服里冻死的，软弱的家伙，”他说，这是两人之间交换的为数不多的话语之一。
这给了尼禄很多时间思考，这是一种可怕的命运。垂死，受到水星的追捕，看着人们被谋杀来保护他，在黑暗森林中幸存。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当他拥有权力时，他用它做了什么？为了让我自己感觉良好。不管后果如何。
艾姆伯似乎也不赞同，她用带有歉意的眼神看着他，然而她的眼睛里也透着疲惫。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以这样的眼神看自己，这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小伙子，你从哪儿来的？”冈瑟问道。
尼禄脸色苍白，惊讶于竟然有人敢对他说话。他花了一会儿才让自己的舌头运转起来。“在很远的地方。”这是他说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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