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艾姆伯急切地问道。
他嘲笑道:“我不会告诉你的。”他说着,拉下了一棵树的树枝。
“为什么?”她问道,他能感觉到她的嘟嘴怒视像火焰一样烧灼着他的脑后。
因为你只是要把功劳据为己罢了。”他笑着说。
“哦,你打算用呼吸法来点燃营火。”艾姆伯猜测道。
尼禄转过身来面对她,怀里抱着一捆树枝和叶子。“吃屎吧,艾姆伯。”他嘟囔着,而她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尼禄把它们放在地上,然后坐在前面。
“好吧,”他深呼吸了一口。“现在我只需要记得如何将我的手放在火上。”他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掌。“我不记得如何将我的手放在火上。”
艾姆伯(Ember)轻蔑地笑了笑。“试着让自己回到第一次做这件事时的状态。”
“哦,那本来是我的第二个猜测。”他回答道。“好吧,咱们看看,我当时很生气,非常恐惧,并且几乎在害怕中尿湿了自己——天哪,那听起来真可怕,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艾姆伯耸了耸肩。“你想这样做,还是想被冻死?”
“要么你就去做,要么就去冻死吧?”尼禄用尖细的鼻音重复道。因为他成熟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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