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耸了耸肩。“但你有信心杀死你的唯一线索吗?”
还有其他审判官——
尼禄嘲笑道:“他们不会告诉你任何东西。”“他们是狂热分子,你这个白痴,我怀疑你能做什么来让他们交出他。”
有些人可能会说,在脖子上架着刀的时候侮辱敌人纯粹是愚蠢的。尼禄早就决定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风险管理。
士兵没有杀死他,这几乎证实了他决定相信自己所说的真话。毕竟,只有白痴才会侮辱一个脖子上带着刀片的人。如果一个人与白痴打交道,那么几乎不需要为聪明的谎言而谨慎。
尼禄用手指轻轻地将刀锋从他的脖子上移开。“这是你要求我告诉你她在哪里的部分吗?”
如果众所周知的光之呼吸者是一个男人,那么改变性别是一种冒险的举动。
但他故意制造的气味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气息。尼禄不能保证自己与其他调查员有所不同。
他观察着那人的眼睛,寻找迹象,看看自己的赌注是否失败,但什么也没发现。他要么是一个非常好的骗子,要么尼禄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她在哪里?”
尼禄慢慢地站了起来,谨慎地避免任何突然的动作,以免被刀刺中。他清了清喉咙,直视着那个人眼睛,露出明亮的笑容。“我不会告诉你的。”
尼禄的新宠物是突然刻在他脸上的甜蜜震惊。它很快被随之而来的愤怒所取代。“你想和我玩吗,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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