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懦夫之力
水星的刀刃停在了尼禄脸庞几英寸处，悬挂在那里贪婪地渴望着他的鲜血。
一堵半透明的蓝光充满了水星和尼禄之间的空间。恶魔的刀锋刺穿了它，但在刀柄处停住了。
艾莉珊凝视前方，眼睛集中，双手因用力而颤抖，汗水从她的皮肤上流下。她负责守卫城墙，他知道。她救了我的命……
“真不愧是你的天赋啊。”水星（Mercury）笑着，眼睛盯着女人。“可惜你得在这里死掉。”
“快跑吧，我坚持不了多久了。”她呻吟着，每一个字似乎都是一项壮举。
尼禄驱散了震惊，扔下手中的袋子，转身朝楼梯跑去。尼禄有很好的记忆力，所以他能记得要走哪些弯路以及什么时候会出现。他也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忘记阿丽珊尖叫的声音在空气中爪击并在隧道的墙壁上回荡。
她已经死了，而且是因为他才会死的。
尼禄没有让罪恶感来临，他把它收拾得整整齐齐，放在某个地方。某个他可以回来并戳戳和刺激的地方，当他安全时。
如果我将来会安全。
当他到达楼梯时，他的腿已经烧得厉害了，而且他已经能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得多。也许是吧，他不是被人类追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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