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似乎不在他们之列。“我们真的到了一个循环的尽头，而且它必须从我逃离的一切开始。”女人嘴唇像她尝到什么苦涩的东西一样，正在被迫吞咽。她很生气，愤怒，但最令人担忧的是……害怕？
“什么是循环？”尼禄不确定地问道。当四只眼睛同时盯着他时，他感到自己的肠子扭曲，心脏燃烧，拳头紧握。他不得不提醒自己，他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在这里至少可以提出问题。
凯恩回答道：“有些人说是几千年，有些人说是五千年，还有一些人说是一百万年，尽管那些人很可能是白痴。重点在于一个循环的末端，人类和恶魔之间的现状被决定，我们是否决定自己的命运，还是我们成为他们的玩物。”
最后一次是上一个光之呼吸者背叛人类的时候。尼禄补充道，并对此感到一种奇怪的内疚感。这是一种愚蠢的反应，他不应该为此负责，他甚至在那件事发生时还没出生。然而，伴随着内疚感的问题却浮现了出来。“人类有没有赢过？”
塞尔瓦斯耸了耸肩。“如果我们有，那么它已经过去太久，无法被记录下来。也许恶魔会知道，他们拥有数千年的寿命和历史书籍的访问权限，而不是我们。”
他的目光转向艾姆伯，她的表情并没有与塞尔瓦斯的相矛盾。
他捕捉到凯恩从眼角偷窥他的目光，并迅速转身迎接着她的凝视。她的凝视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她想深入地窥探他的灵魂并剥去它的层次。尼禄感到自己的一部分在退缩。“你以为我会背叛你。”他直接而尖锐地说。
凯恩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我不知道该怎么想，孩子，但决定你要走哪条路这么早就很蠢。”
换句话说，你会一直鹰视我，认为我一旦有反水的迹象就会把我打倒。
他会不会反水？
如果塞尔瓦斯是正确的，人类几乎每次都输了，那么为什么他要把自己绑在一艘沉船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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