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之一的政党用颤抖的声音发言。一位女性,或者也许只是一个非常震惊的男人。“光之呼吸者在哪里?”他们问道。

        沉默

        那一刻,人们的希望像玻璃一样脆弱,不可触摸又极其易碎。

        塞尔瓦斯接下来的话语打破了沉默。“在杀死酋长后,甘瑟和凯恩将他带到了药剂师那里并治愈了他。当他们回来时,他已经离开并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恐慌的低语穿过人群,脚步不安地踩在橡木地板上。似乎人们只需要再听到一则坏消息,就会像一群老鼠一样匆忙逃离市政厅,再也不会回头看斯特拉代尔了。

        塞尔瓦斯所说的大部分是正确的,他的身体仍然在每个基本动作中颤抖和痛苦,但由于缠绕在他身上的破布,尼禄仍然会认为自己已经痊愈了,当与战斗后留下的状态相比时。

        他仍然躲藏着。

        为什么?

        艾姆伯轻声说:“你会跑的。”她的话奇怪地没有任何判断。这更像是对事实的一种陈述。是她当然不赞成的事实,但仍然是事实。

        “我不能留在这里。”他低声说,仿佛试图不让自己的良心听到。“他们认识我的脸,我的名字,他们知道我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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