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架不是很在行,是吗?”她轻蔑地哼了一声。

        汤米揉搓着他的头。“我……我在流血。”

        “这就是个例子。”她说,好像他刚刚告诉她今天的天气会很好。至少,这位女士走到了汤米身边。

        她跪在地上,从她的包里掏出一块红布。汤米可以看到黑色符文刻在表面上。“浪费了完美的治愈布。”她低语道。

        “那些看起来不像我见过的任何治愈布。”汤米注意到她把他的手臂举到她的脸上检查它时说。治愈布通常是白色的,另外,他不认识那些符文。

        “不,它不会。”她说。“因为你,我的孩子,从未上过战场。”她结束了。汤米还没来得及问更多的问题,她就开始用布包扎他的伤口。

        汤米以前也曾经感到过疼痛,他还曾经给别人带来过疼痛,但是他无法想象任何一种与他有关的疼痛会达到现在这种程度。布料感觉像成千上万根针刺入他的皮肤,尖端渗透毒素到他的血管中。它感觉就像肌肉下面正在挣扎着要出来,而且成功了。它感觉就像……话语失败了。它们会让诗人失望,更不用说一个瘾君子了。

        他试图把包裹拉下来,但凯恩不让他。老妇人像对待一个试图与成人搏斗的幼儿一样,把他按在地上。这是汤米一生中第二次被直接制服。第一次是除了光之呼吸者以外的任何人。

        汤米不知道疼痛持续了多久,他只知道当它结束时他停止尖叫。

        凯恩轻蔑地注意到,“啊,是的,我提到了它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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