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刽子手,目标,她的箭矢,被他用斧头再次准确地一挥击中空气。
他又大又敏捷,受伤却毫无阻碍。她发现自己在责怪尼禄最后一部分,那个混蛋至少应该在他们的战斗结束前对他造成一些真正的伤害。
他在他们的争斗中对她做了一些事情,她现在仍然能感觉到疼痛。
目标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挥舞着刀刃朝她的脸部砍去,而塞尔瓦斯则闪避开来,放下弓箭,抽出匕首。她向他的肋骨斩去,但在他扭转身体躲开之前,她甚至还没开始做出动作,就只割到了衣服而非肉体。
他教会了她所知道的一切,她意识到。她的攻击对他来说不那么有效,这是有道理的。然而,她要说没有惊讶,那就是在撒谎。毕竟,劣势之大远超她的想象。
他比她预期的更快地抬起一只脚,塞尔瓦斯因为反应迟钝而挨了一记膝盖。她条件反射般地弯下腰来,而一拳打在她的下巴上。
被行刑者击中就像被锤子打了一样,一切都变成白色——塞尔瓦斯只能假设那是痛苦的颜色。
她快速地滚动身体,躲开了他凶残的斧头,但肩膀还是被割伤。她慌忙地向后退去,没带着恐惧,塞尔瓦斯很少会感到恐惧,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是她仍然很匆忙,太匆忙了。
她当时匆忙地拉近了与父亲之间的距离,以确保子弹击中目标。她应该在他跪在地上痛苦不堪时就将他射杀。整个战斗过程中,她都没有清晰地思考过。
这很有道理。她更关心尼禄和她的父亲,现在她被迫与后者战斗以保护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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