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内，尼禄只有箭头被磨尖的声音陪伴着他。除了那声音之外，一切都很安静，而塞尔瓦斯似乎在这片寂静中找到了完美的平和。
在任何其他日子里，他也会这样想的，但今天尼禄觉得他和那个女人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以至于他无法简单地让沉默占据上风。
她杀了鲍里斯，他想生气，去他妈的，他确实很生气。但是他也讨厌自己理解这一点，并且在看到她的父亲后，他更讨厌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理解。她告诉过他，她的父亲是个奴隶。但是他不知道他还活着，不知道他作为一个奴隶为她服务的人而活。
他不得不说点什么。他必须得。“塞尔瓦斯，我很抱歉——”
“别这样，”她打断他的话，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她的磨刀动作继续进行着，每隔一段时间，石头与钢铁摩擦的声音就会刺入他的耳朵。“这就是事情的本来面目。”
“他们不必——”他刚开始说，但塞尔瓦斯的舌头比他的动作快。
“住手。”她冷漠地说。“你一直表现得好像下一刻，地狱之神就会斩首三面君主，从Tradimento降临，并亲自将我们每个人送到天堂，这是对现实的侮辱，他还没有这样做。好吧，他不会这样做，也不是这样的。”她咬牙切齿地说：“更好的是，fuck他无论如何也不出现，因为最后一位光之呼吸者站在恶魔一边。”
什么？
尼禄试图掩饰他对这个消息的震惊，但他确信自己表现得很糟糕。塞尔瓦斯只是快速皱了皱眉作为回应，通常情况下，这已经足以让他在内部陷入恐慌，并仔细检查她的每一寸脸部，以便了解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今天，他只能努力喝下她刚刚告诉他的话。“我……我明白了。”他抓住词语，但发现它们从他笨拙的手指之间滑落。“我现在去找凯恩。”他喘着气，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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