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归是两种不同层次的喜欢,她为此思考了很久,更早喜欢上的天空像是全世界,一旦消失了等同於没了未来;而对季雨荷的喜欢更像愿望里的灯塔,坚毅的光束不会因狂风巨浪让她迷失方向。
那一刻起,天云终於得出结论——他就是她寻觅的灯塔,仅此而已,且始终如一。
孰料不久後,她刚捞住光芒的灯塔却即将离她而去,偌大的天空再度回归黑暗,留下迷途的鸟儿飘摇四方。
暑气燠热难耐,天云从提早放学跑来公园的季雨荷口中得知新一年的暑假将要拉开帷幕,就在她笑着要他趁放假多来育幼院找自己时,季雨荷嘴边的弧线忽然僵在脸上。
她看他支吾半天,不自觉避开交会的眼神,费了好半晌才勉强听清他说不出口的道别,「我爸妈上礼拜离婚了,妈妈不准我跟爸走,只能和她搬回台南老家,离这里大概好几千个公园远,以後不能常来跟你玩了,对不起。」
「不能常来跟我玩……」她怕自己听错,喃喃覆诵一次,「所以,我们要分开了?」
季雨荷方才有多忐忑,现在就有多决绝,强忍着泪水左顾右盼,反正都是最後一次了,他乾脆豁出胆量,两手撑着高过腰部的围栏垫脚翻过障碍,身姿俐落地在天云微瞠的眼里安全落地。
他二话不说把蜷着膝盖的nV孩揽进怀里,两手笨拙地一下下拍着安抚,「我会想办法回来的,在那之前你要好好长大,五年後,我们一定会在樱花树下再次相遇。」
天云把泪水蹭在男孩浅sE袖子上,Sh润的部分又反过来濡Sh脸颊,她含着泪抬头看他,cH0UcH0U噎噎问:「为什麽是五年?半年不行吗?一年也好……」
「因为道别意味着分开一段时间,可是永别太痛苦,五十年太遥远,十年也太漫长,我和你约在五年後,五年後的冬天会有另一棵寒樱开花,到时候,我们就在那里重逢。」季雨荷在她身前一字一句徐徐回道。
轻颤鲠着天云喉头,目光却炽热异常,彷佛滚滚燃烧着未尽的心愿,「说好了,五年後见,要是敢随便食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