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入秋,微凉的早晨轻拂过一阵乾冷的风,渗进了宽大的袖口,激起了些许痒意。

        眼前整排的红绿灯没有贯连,时而通行、时而停摆,犹如催眠的摇篮,平稳的令人染上睡意。

        坐在机车後座的徐湮茉,抓着母亲的衣摆,因戴上安全帽而沉重的头,不停的打顿,似是下一秒就会掉入睡眠的怀抱。

        正当她快要睡去之时,却听见了前方母亲的呼喊。

        「下车。」母亲的声音很大,一声将她惊醒。

        在说话之时母亲的手还大力的拍打了一下徐湮茉的大腿,好像早就感受到了她昏昏yu睡的模样,只是没有闲余可以叫她。

        徐湮茉先是一颤,意识才渐渐地变得清晰,眨了眨眼後看清了眼前的建筑,才惊觉已经到了学校。

        来不及多想她立刻下了车,把安全帽脱下来递给了母亲,又拿起了挂在挂钩上的餐袋。

        如果拖拖拉拉的话一定不免母亲的责骂或碎念,所以她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就催促着母亲可以离开。

        「回家小心。」她望着母亲调头的背影,还不忘打声招呼。

        母亲一离开,徐湮茉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昨晚一不小心兴奋过头了,熬了一个大夜,一直到三四点才睡着,让她现在困的快走不动了。

        徐湮茉晃了晃脑袋,转头看向了门口的大型气球,下意识地就嘟起了唇,轻声埋怨道:「谁运动会还是这麽早来学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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