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做了一个承诺,我打算坚持下去。我听过很多人的梦想,并目睹他们的生命在实现之前结束。有时,他们会变成不配拥有自己目标的人。我不希望你这样。我一生中最大的快乐将是坐在你身边,品尝你在你的面包店为我做的一块蛋糕。
我看着他,和他的视线平齐地说出下一句。“神明不应该在愤怒中做出判断,因为这会影响所有其他的判断。我刚才对你说话的方式是错误的,我很抱歉。”
艾曼纽尔在开口之前先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很抱歉,我把我们的生命置于危险之中。我需要成为你的更好的兄弟。”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叫我哥哥上帝西德,”我回答道,脸上洋溢着光彩。
他朝我吐口水,反驳道:“我这辈子都不会的。你根本就不是神。”
我是神!
“你差点被格鲁尔杀死了。哪个神让这种事发生?”
“你们看到了它有多大吗?”我喊了回去。第一只生物绝望地呻吟着,安静的夜晚一去不返,我和伊曼纽尔通宵达旦地谈论着。
那之后三周过去了,我又回到了我们与格鲁尔战斗的地点。他恢复得很快。为了道歉我踏入他的领地,我给他一大块肉,那是屠夫无意中捐赠的。
我们互相凝视着。他的眼中闪烁着火花。我感到与之前相同的能量,但这次,它在我内部产生了联系——仿佛格鲁尔眼中的火花存在于我身上,或者至少是它的一个变体。他允许我进入他的空地呈现食物。我不知道是什么吸引我来到这里,但我知道,在一切之后,这是必要的。
那一汪浓紫色是特别的,但我无法指出它到底哪里特殊。紫色像血液一样浓稠,可这只格鲁却高兴地在其中沐浴。我让这个想法飘走,仿佛一切都很顺利,我们不会长时间待在这块岩石上。
我们收拾好行囊,再一次检查我们的计划。我们在森林中的生活已经结束,两天后,一艘运送食物的船只将抵达码头,这标志着我们从这个岩石上逃离的伟大时刻。我不知道我们三个人一旦拥有太阳帆会去哪里,但我知道如何才能得到它。现在是时候实施新的计划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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