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婉宜这份单子,总觉得哪里不够妥当。」童立冬说,「按道理来说嫣儿是皇后,当坐主母席。可这正宾的人选,礼部实在是捉襟见肘。太妃们早在那场g0ng变中没了,现下的各府王妃又都是平辈,根本不合规矩。礼部愁破了头,最後只能把我娘,还有几位年老的国公夫人列了上去。你觉得合适吗?」
朱萍萍扫了一眼那名单,随手将奏疏扔回桌上:「姨母自然是够格的,但外人多少知晓婉宜的底细,让亲外祖母来行这礼,徒增尴尬。至於那些国公夫人,更是不必。正宾不用外人,加笄之礼,还是我亲自来吧。」
童立冬愣了一下:「你是皇上,在玉牒上可是君父。你亲自走下御座,去充当正宾给nV儿绾发加笄?礼部那些老臣怕是要撞柱子。」
「那就让他们撞去,」朱萍萍语气不容置喙,「朕的nV儿,朕自己给她加笄。不仅如此,这礼服的规制也得改改。」
她指着礼单上公主规制的「九翟冠,云霞凤文」,说道:「婉宜可是朕的掌上明珠。传旨下去,冠服赐九翬四凤冠。翟衣与蔽膝的领缘,一律用织金云龙文。」
「萍萍,这可是僭越了。」童立冬看着她。
「我就是规矩,何来僭越?」朱萍萍走到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手,「那就更要好好办。她办她的,就当是把我和你当年没办的份,全补在她身上。我们没能走过的那一遭,让她替我们走完。」
两天後,童立冬在花园里找到了史婉宜。
「婉宜,」童立冬问,「这及笄礼办了,除了说你长大了,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可以议亲了。你怎麽看?」
史婉宜停下剪花枝的手,想了想,说:「娘和母亲肯定早就想好了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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