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本身没有什麽奇怪的,但他把信看了三遍,把它放下,过了一个时辰,又拿起来看了第四遍,还是说不出哪里让他觉得不对,只是觉得,这封信的措辞,像是说着很轻的话,但每一句话都压着某种分量,像是有人在把一些东西交代清楚,又不想让人看出来是在交代。
第二天,他带着儿孙们去了华夏园。
那是一个冬日里难得的晴天,yAn光打在湖面上,把水面切成细碎的光片,一闪一闪的。
孩子们在园子里走动,看假山,看鱼塘,看廊下的盆景,叽叽喳喳地说话。
朱萍萍坐在湖心亭里,看着他们,脸上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说安慰不完全是安慰,说欣慰也不完全是欣慰,是一种更静的东西,像是把什麽事情在心里放下了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神情。
童立冬站在湖边,看着湖,没有参与孩子们的说话,也没有走开。
到了傍晚,朱常洛起身说要带孩子们回行g0ng了。
孩子们开始告辞,一个一个向朱萍萍和童立冬行礼,朱萍萍都接了,对每个孩子说了几句话,不疾不徐的,每个人她说的都不一样,像是把每个人记在心里的那个样子说出来。
最後,朱常洛向她们两人告辞。
朱萍萍握了握他的手,说,「洛洛,天冷,北上路上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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