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终於抬起头,那双JiNg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你这粗胳膊粗腿的,除了打架还有什麽用?」

        她一把将手里那本厚厚的账册拍在桌上,指尖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朱砂印记,语调冷得像刀子:「你看清楚了,这不是普通的商铺流水。这本帐,算的是宜平堂在江南三省十二万石米粮的调拨,定的是西域十八座大驿站下半年火器与生铁的供给。」

        童婉嫣愣住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本账册上。

        沈如意眼底闪过一丝傲然,嘴角还g起一抹极具威压的冷笑:「我手里这把算盘拨一拨,能买下你整个锦衣卫半年的军马粮草,能决定边关几万将士这个冬天有没有棉衣穿。你说,我算这些东西有什麽用?」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童婉嫣从小见惯了能打的人,但从来没见过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nV孩,能用算盘和数字把他压得SiSi的。

        那GU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JiNg明与强悍,藏在那副文弱的皮囊下,瞬间击中了童婉嫣那根奇怪的神经。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手里握着的是大明帝国最深不可测的血脉与咽喉。

        「你b较好玩,」童婉嫣脱口而出,理直气壮。

        沈如意翻了个白眼,把帐本合上:「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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