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打点什麽京城衙门,而是在东g0ng的书房里,单独召见了礼部尚书。

        那一日,朱常洛端坐在紫檀大案後,甚至没有让冯琦平身。

        他将李明轩从江南快马递回来的亏空账册,以及孙映风呈上的西北军饷调拨折耗,轻轻丢在了尚书大人的膝盖前。

        「冯大人,」朱常洛端起茶杯,撇了撇浮沫,语气温和得听不出一丝怒意,「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孤瞧着大人这礼部的账目,似乎有些算不明白啊。」

        冯琦跪在地上,看着那几本足以抄家灭门的铁证,冷汗瞬间Sh透了官服的後背,连连磕头请罪。

        朱常洛却只是笑了笑,眸光深邃如渊:「大人不必惊慌。孤只是在想,若是後宅不宁,这算盘珠子怕是也容易拨错。大人的公子既然无心齐家,那这礼部的差事,大人还能办得妥当吗?」

        没有提半个关於赵慧心的字眼,却字字诛心。

        冯琦在宦海沉浮半生,哪里听不出这番话里的Six。

        太子这是在拿整个尚书府的九族X命,换一个nV子的自由。

        当天夜里,冯琦连滚带爬地赶回府邸,亲自押着那个还在醉酒的公子,抖着手写下了和离书,并将赵慧心的嫁妆连本带利清点得一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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