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婉宜也跟着蹲下来,低头看了看:「蚂蚁,在搬东西回家。」
「家?」童婉情侧头。
「牠们的家在地下,」史婉宜在地面b了b,「挖了很多条路,我们脚底下就有。」
童婉情听不太懂,俯身去看自己脚下的石板,大概是想办法往里面瞧。
史婉宜忍不住笑了,把她的後衣领提了提,免得脸都贴地上了。
就在童婉情还盯着石板缝研究的时候,她忽然仰起头,小眉毛微微皱着,问了一句:「一姊是哥哥吗?」
史婉宜愣了一下。
童婉情用手里的小木剑戳了戳地上的土,有些苦恼地接着说:「前院的嬷嬷说我要叫你哥哥,可是後院的芍药姊姊又说你是姊姊,一姊到底是哥哥还是姊姊?」
这问题让她有些m0不着头脑,就像有人指着晴天问「下雨了吗」,让人一时不知从哪里开口。
她想了想,直白地说:「大少爷也是我,大小姐也是我,一姊也是我。但我不是哥哥,是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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