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聚在凉亭里，各自闷着，谁都不怎麽说话。
朱常洛靠着亭柱，低着头，时不时抬眼看一看史婉宜，又低下头。
童婉情把那本画册放在膝上，翻到一页，又翻回去，没有真正在看。
童婉嫣蹲在石桌边，把那把木剑立在地上，两只手握着剑柄，低着头往下戳，已经在同一块地方戳了很久。
N娘把史婉清抱着，站在亭外的Y凉处，史婉清安静地歪在N娘肩上，大眼睛四下张望，偶尔把目光落在史婉宜脸上，停一停，又移开。
沉默了很长时间，是童婉嫣先开口的。
他没有抬头，只是盯着自己戳的那个地方，声音b平时小了很多：「一姊，你走了，谁给我们讲故事？」
「让你二姊讲，」史婉宜转向童婉情。
童婉情翻了一页画册，没抬头：「我不擅长讲，我只擅长听。」
史婉宜没有再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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