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是在某一天闲下来的时候,忽然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的。

        起因是朱常洛近日的课业。

        礼部尚书于慎行在讲筵上引着他读《论语》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又引经据典地讲起家中「严父慈母」的规矩,说父亲当如山般威严,主外。母亲当温婉贤淑,主内。

        朱常洛听得直皱眉头,下了学,便把书本一抱,跑来找史婉宜。

        「一姊,于先生说的,和我家里怎麽全对不上?」朱常洛把书搁在石桌上,满脸不解。

        「哪里对不上?」

        「于先生说君父是男子,可母亲是nV子。于先生说nV子该在内院C持,可娘要嘛跟着母亲在承明殿看奏疏,要嘛和母亲姨母出g0ng办事。还有姨母,先生说王爷都是男子,可姨母不也是nV子吗?」朱常洛越说越糊涂,「而且,我好像隐约听人说过,一姊小时候还当过大少爷?」

        「那是旁人眼瞎,误会了,」史婉宜语气轻描淡写,「我一直都是大小姐。」

        「那书上说的那些男nV规矩呢?」

        史婉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洛洛,那些人,真认为母亲是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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