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感受到情绪的波动。」
「以及对方对自己的善意,或恶意。」
陈知衡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开口问道:「那……师伯的病,治不好吗?」
无疾并未露出意外的神情,只是笑了笑。
「先天之疾。」
「不过,b起从前,已经好上许多了。」
这一次,陈知衡没有立刻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像是忽然想起什麽,连忙侧身让开门口。
「师伯,是我怠慢了,请进来坐。」
无疾却站在门外,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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