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长久的钝痛,不见反覆的酸胀。
舒无玥下针,只在落针的一瞬带来轻微的钝感,随即便再无多余知觉。
取而代之的,是痛楚被一点点移走的感觉。
原本紧锁的地方,逐渐松开;
原本僵Si的力,也慢慢退去。
不能动,反而无妨。
陈知衡的心神,早已尽数收回T内,依着谷主先前的叮嘱,细细感受那GU内息行走的路径。
他并未感到躁动,也未生出想打喷嚏、想挪动身T的冲动;
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模糊。
那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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