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洗净晾乾的月桃叶剪成整齐的方形,用她在东京学过的、最为高雅的「折形(折纸包装技法)」,将那些朴素的蕃薯羊羹包裹得宛如艺术品般JiNg致,最後用一根细细的麻绳系上一个漂亮的结。
「嚐嚐看。」雪音将第一块做好的蕃薯羊羹递到千鹤嘴边。
千鹤咬了一口。
没有了和三盆糖的高雅,也没有N油的丰润。这块羊羹的口感甚至带着一点点蕃薯特有的粗糙纤维。但那GU纯粹的、经过烈火炙烤後b出的土地甘甜,却在舌尖蔓延开来。而那一丝隐约的太平洋海水微咸,更是画龙点睛,将蕃薯的甜味衬托得无b深邃。
「很好吃。」千鹤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味道……一点都不输给东京虎屋的栗子羊羹。阿妹,你真的是个天才。」
雪音笑了,那是她逃亡以来第一次笑得如此轻松:「那就好。明天,我们就拿去市场卖。」
日子就这样在太平洋的海风中,一天天平静而忙碌地滑过。
每天上午,雪音会挑着一个竹扁担,带着千鹤包装好的「海风蕃薯羊羹」,到花莲港的市集去贩卖。
千鹤为了掩人耳目,用碎布将自己那头标志X的微卷长发包了起来,换上了阿美族妇人送她的粗布衣裳,脸上刻意抹了些灰土。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财阀千金,而是安静地坐在雪音的摊位旁,帮忙收钱、递糕点的哑巴媳妇(为了掩饰她的东京口音,雪音对外宣称她是个不能说话的远房亲戚)。
因为羊羹的味道极好,包装又透着一GU说不出的高雅,她们的摊位很快便在市集里有了名气。不仅当地的本岛人Ai吃,甚至连一些驻紮在东部的内地官员和铁道职员,也会特地来买。
每当收摊後,两人会牵着手,漫步在七星潭的砾石海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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