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千鹤转过头,看着雪音,眼底闪过一丝脆弱的祈求,「很丑吧?这具身T。就像一件被摔碎又勉强黏合的劣质瓷器。」
「不丑。」雪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她松开了千鹤的手,缓缓地挪动身T,来到了千鹤的背後。
「转过去。」雪音轻声命令。
千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背过了身。
雪音深x1了一口气,双手从灰黑sE的温泉水中捧起一捧细腻的泥浆。她将那温热的泥浆,轻轻地、无b虔诚地覆盖在千鹤背上那几道陈年的鞭痕上。
泥浆的触感温润而细滑,带着地底深处的热度。
雪音的指腹隔着那层泥浆,顺着疤痕的纹理,一点一滴地抚m0、按摩着。她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彷佛手下触碰的不是伤疤,而是这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如果我不能替这座岛屿抚平它被剥削的伤口,」雪音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入灰sE的温泉水中,化作无形,「那至少……让我替你抚平这些伤痕。」
千鹤的背脊在雪音的碰触下,猛地战栗了起来。
这二十年来,这道伤疤是她最深的耻辱与梦魇。从未有人敢如此直视它,更未有人用如此温柔、近乎膜拜的方式去触碰它。雪音指尖传来的温度,不仅熨烫了她背上的疤痕,更是一把火,彻底烧穿了她心中那道最後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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