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极暗。那床宽大的被褥,此刻彷佛变成了一个充满磁力的漩涡,让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你睡里面吧,靠窗那边有风,怕你夜里又咳嗽。」雪音打破了沉默,主动将靠墙的位置让给了千鹤。

        千鹤没有推辞,她脱去浴衣的外袍,只穿着单薄的棉质里衣,钻进了被窝。

        雪音也跟着躺下。

        被褥虽然宽大,但当两人同时躺下时,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T散发出的热度。在台北的植物园温室里,她们曾经无数次并肩而坐,但此刻,在这静谧的黑夜里,同床共枕的亲密感,却将那种名为「暧昧」的气氛,放大到了极致。

        两人都没有睡意。

        窗外,夜来香的气味越来越浓郁,偶尔传来一两声远处野狗的吠叫,更显得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x1声。

        千鹤侧过身,面对着雪音的背影。

        雪音侧躺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露出了一截白皙脆弱的後颈。千鹤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截後颈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天在公会堂庭园里,白玉兰花擦过时的微凉触感。

        「阿妹,你睡了吗?」千鹤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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