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茶汤带着新竹特有的蜜香,顺着喉咙滑下,洗刷了口腔中的油腻。千鹤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了那天在植物园温室里,她们第一次喝冷泡茶的情景。
那时的她们,还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彼此的底线;而现在,她们却已经踏上了一场没有退路的逃亡。
火车继续向南行驶。越过了大甲溪,进入了台中州的范围。
窗外的景sE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的丘陵与水田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甘蔗田。
那些高大的甘蔗在秋风的吹拂下,如同绿sE的海浪般翻滚着,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空气中,彷佛连煤烟味都被这GU即将成熟的、带着一丝甜腥气味的甘蔗香给掩盖了。
「看,那就是甘蔗。」雪音指着窗外那片壮阔的绿海,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座岛上最甜的东西,也是最苦的东西。」
千鹤顺着雪音的手指望去。在那些茂密的甘蔗林间,隐约能看到戴着斗笠、弯着腰在田里劳作的本岛农民。他们的身影在那片象徵着帝国财富的绿海中,显得如此渺小与佝偻。
这就是她父亲口中,为白鸟家族带来无尽财富的「糖之帝国」。
千鹤的心底涌起一GU难以名状的沉重。她转过头,看着身旁的雪音。雪音的侧脸在午後的yAn光下,显得异常坚毅。
如果没有这座岛屿的剥削,如果她不是帝国财阀的nV儿,雪音不是没落本岛药行的千金,她们的相遇,会不会简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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