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缓缓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伸出一只手,雪音以为她又要来牵自己,下意识地屏住了呼x1。但千鹤的手却越过了她的肩膀,轻轻地探向了她脑後那个绾着长发的木簪。

        「这大半个月来,你为了熬糖,把自己b得太紧了。」千鹤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心疼的沙哑。

        千鹤的手指灵活地cH0U出了那根木簪。

        瞬间,雪音那一头乌黑如瀑布般的长发,失去了束缚,倾泻而下,披散在她的肩头与背後。原本清冷倔强的本岛少nV,此刻在月光与长发的掩映下,透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柔媚。

        雪音惊愕地微微张开了双唇,刚想开口,却感觉到一GU极其清雅、熟悉的香气,靠近了她的鼻尖。

        千鹤的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洁白的白玉兰花。

        那是在台湾街头最常见的、本岛妇nVAi用来别在衣襟上的香花。也是她们初遇那日,雪音身上散发出的气味。

        千鹤微微踮起脚尖,将那朵白玉兰花,轻轻地、无b珍重地别在了雪音耳际的发丝间。

        指尖在别上花朵的瞬间,有意无意地擦过了雪音敏感的耳垂与温热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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