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指尖传来的,不再是灼烧的痛楚,而是一种直击灵魂的、令人战栗的sU麻。雪音舌尖的每一次滑动,都像是一GU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指尖,一路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最终在她的心口炸开一团绚烂的烟花。

        她低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正闭着眼睛、神情无b专注地为她「疗伤」的少nV。雪音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侧脸上,美得令人窒息。

        千鹤的呼x1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cH0U回手,反而任由指尖在那温热cHa0Sh的空间里流连。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覆上了雪音那被汗水浸Sh的後颈。

        这是一个极度越界、极度暧昧的姿态。

        感受到後颈传来的温度,雪音猛地睁开了眼睛。

        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内交缠在一起。没有言语,没有解释。只有烤箱里残留的N香,以及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雪音缓缓地松开了口。千鹤的指尖上,那一滴滚烫的糖蜜已经被吮x1乾净,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晕,以及一层晶莹的水光。

        「还……还疼吗?」雪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脸颊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

        千鹤看着自己的指尖,又深深地看进雪音那双慌乱却又带着某种渴望的黑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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