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雪音轻声问。
千鹤微微摇了摇头。她看着雪音,目光从雪音还滴着水的发梢,移到她沾满泥W的衣摆,最後落在了她那双端着瓷盅的手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
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节因为长年r0u面而显得有些粗大。手背上,有着几道被烤箱烫伤的新旧红痕;而此刻,这双手还因为刚才在风雨中SiSi抱着提锅,被藤条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印。
这绝对不是一双属於内地千金的、用来弹奏钢琴或cHa花的手。
千鹤突然伸出自己那只苍白、纤弱、指甲上还涂着淡淡透明蔻丹的手,一把抓住了雪音的手腕。
「千鹤?」雪音一惊,以为她又要喘不上气。
但千鹤只是将雪音的手拉向自己,然後将脸颊,轻轻地贴在了雪音粗糙的掌心里。
这是一个极度依赖、极度脆弱的姿态。
「对不起……」千鹤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弄脏了你的手……」
「说什麽傻话。」雪音的心软成了一滩水。她没有cH0U回手,反而反手轻轻握住了千鹤冰冷的手指,用掌心的温度去温暖她。「我这双手,本来就是在後厨里r0u面、烧炭的。粗糙得很,只要你不嫌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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