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在我的帐上,从我下个月的薪水里扣!」雪音不由分说地从竹篓里挑出一颗形状最饱满、表皮毫无瑕疵的雪梨,转身奔进了林家的後厨房。
在雷电交加的午後,雪音独自站在灶台前。她的眼神无b专注,彷佛这世上只剩下眼前这颗梨与那包药材。
这不是在做吃茶店的洋菓子,而是在熬制一帖救命的温柔。
她用小刀俐落地削去雪梨的顶盖,宛如揭开一个小盅的盖子。接着,小心翼翼地挖去梨心,避免破坏底部的完整。她将捣成细粉的川贝母与晶莹剔透的老冰糖均匀地填入雪梨空心的腹部,再盖回梨盖,用竹签固定。
最後,将整颗雪梨放入白瓷炖盅,不加一滴水,直接放入蒸笼中,用文火隔水慢炖。
灶膛里的相思木柴火劈啪作响,映照着雪音沾着雨水与汗水的苍白脸庞。川贝的微苦与冰糖的清甜,随着雪梨果r0U在高温下逐渐析出的汁Ye,在厨房里氤氲成一GU奇异而安神的香气。
一个时辰後。
狂风骤雨已经彻底笼罩了台北城。街道上积水及踝,远处传来铁皮屋顶被掀翻的刺耳声响。因为天候恶劣,总督府提前实施了灯火管制与夜间巡查。
雪音将滚烫的白瓷炖盅放入一个厚实的藤编提锅里,用层层棉布包裹好,紧紧抱在x前。她婉拒了大伯要她等雨停再走的劝阻,披上一件蓑衣,一头扎进了漆黑的风暴中。
狂风将她的斗笠吹飞,雨水如鞭子般cH0U打在她的脸上。巡查警察的哨声在几条街外响起。雪音只能挑选无人的暗巷奔跑,泥水溅满了她的宽K,但她护在x前的双臂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那是她给她的药,是她给她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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