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时,头很痛。
不是普通的昏沉,而是像有人拿着钉子,一根一根往我的太yAnx里敲。视线模糊了好一阵子,我才慢慢看清楚自己正趴在教室的桌上,额头底下还压着打开一半的课本。
夕yAn早就沉了下去。
教室里没有开灯,窗外只剩下昏暗的天sE,像一层快要凝固的血,薄薄地涂在玻璃上。
「……我怎麽睡在这里……」
我撑着桌面坐起身,书包还挂在椅背上,一切看起来都和平常没什麽不同。
就好像白天在厕所里发生的事,只是我一场过度疲惫的噩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乾净的。
没有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