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
我只是……很空。
空到像是连恨都烧完了。
後来的事,就变得很简单了。
母亲Si了。
父亲Si了。
而我,是唯一还活着、也唯一有资格继承赤井企业的人。
家族里没有人敢在那个时候多说什麽。
公司的高层更不在乎坐上那个位置的人究竟是不是我,他们只在乎赤井企业不能倒。
所以,我回到了那个本来最让我窒息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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