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再看到他们，他想。
杰罗姆站在一群空白人面前，共三十人。他不得不数了两遍才确定这个数字。他们都站在他对面，从耳朵到耳朵地笑个不停，就像圣诞节到了，圣诞老人也来了。但是这个地方比他上次战斗的地方要多树得多，他可以跳进树林里，一眨眼就消失了。他身材矮小，在这里占据优势。他们只是还不知道罢了。
“你们都想要什么？”他问道。
有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穿过将他与他们隔开的灌木丛。他看起来比周围所有人都要年长。
“像朝圣者之塔这样的冒险中，展开人肉搜索是非常罕见的，”年轻男子说。“你，我的朋友，让我们所有人都非常高兴。”
杰罗姆能看到，他（他）并不老，但肯定比十几岁的年轻人要大。他一定是空白状态很长时间了，这会使他比场上其他任何人都更强。最好还是离这样的人远一点。光知道他有多强。
“我们不是朋友，”杰罗姆说。
“哈哈，算了吧，”空白挥手打发他。“我们会拿走你的长矛。你要么留下它，要么我们从你身上夺取……并给予你一生中最痛苦的教训。”
他在脸上带着一种洋洋得意的表情，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就好像是他在宣布最后通牒似的，显得很有权威。
“阿尔维克也派你来的吗？”杰罗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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