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看着他，就好像他在说外语一样。多蒂张开嘴巴，向五号展示他的牙齿。
“看……干净又白……明白吗？”显然，只用这几个词是这里的新手们所能理解的。他们全都没有受过教育，还是无知的——更多的是杰罗姆的话。
多蒂骑在凤凰的翅膀上，因为他是新手中最有学问的一个。三十个奴隶被带来作为新手，他是唯一受过教育的人。特加·克鲁斯勋爵赞扬了他的称赞，因为他受过教育，知道如何阅读、写作和计算。他还答应给他一个属于自己的女人，当他成为幼苗的时候。这是他能要求的最好的生活。
Five点头表示理解，并展示自己的牙齿问道：“干净吗？”
多蒂缓慢而认真地摇了摇头。他不喜欢成为坏消息的传递者，但那个孩子——自从他开始用杰罗姆的话来说——这个男孩需要被告知。他不是也会牙痛吗？就像杰罗姆说的那样。
杰罗姆一直确保孤儿院的所有人都刷牙。莫斯证实，他小时候也曾经历过那些疼痛，但当他成为神圣艺术家时，疼痛消失了。多蒂不会冒这个险。他可能是一个神圣的艺术家，但是他们被告知，作为德鲁吉，他们仍然处于“成为”神圣艺术家的过程中。这一过程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
他们朝着激情庄园西翼的冷冻房走去，正是前往食堂的方向。早晨仍然凉爽，太阳尚未升起。在Gelidarium——冷冻室工作的女士总是在这个时候打开她的门。
多蒂一直很喜欢看她的脸——还有身体——每次他经过的时候。她非常漂亮，令人愉悦。同时也非常性感。塔拉小姐根本不如她美丽。他把思绪从塔拉小姐身上转移开，以免被她听到。如果她能听到，她现在就会勃然大怒。门打开了。
“噢，我们的小书记醒了，去食堂吃饭吧，”女士温柔地对他笑着。“你昨晚睡得怎么样，多蒂？”
多蒂的脸色像番茄一样红，他盯着她看。她还穿着睡袍，皮肤和曲线在下面可见。衣服也是透明的，他可以看到腿之间的皮肤……
多蒂赶紧别过脸去，生怕自己的身体出卖了他。他的灰色新手长袍根本不足以掩盖证据，如果他兴奋起来——而这正是此刻发生的事情。他咳嗽了一声，“小姐，请回屋里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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