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这才发现,人群中有不少空鞍战马。看秦风这气愤模样,他分兵包抄,只怕也没做什么遮掩,就是当着敌军的面做的,典韦看到这样,还死守不退,只能说是要以生命换时间了。
想了想,他干脆翻身下马,缓步向对面走去。
“主公?”秦风吓了一跳,正要劝说阻拦,却被太史慈按住了肩膀。太史慈向秦风点点头,低声道:“疯子,你和无忌在后面压阵,某随主公一起上前,定无大碍,只管放心。”说着,他紧赶几步,追在了王羽身后。
看到王羽过来,曹军死士也是一阵搔动,最初的百余人到现在已经伤亡近半,还保持战力的人顶多只有六十左右,基本上身上都带了伤。
伤最多的就是典韦,一身鱼鳞甲已是破破烂烂的,勉强挂在身上而已。甲叶破碎的地方,多半都能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和吕布的战斗,他本来就不是毫发无伤,之后的逃亡、死战,更是令他伤痕累累。
以常理来说,伤到这样的人,已经不是有没有战斗力的问题了,而是随时都可能倒下。但很显然,或许是某种特姓,也或许是强大的精神力量,总之,现在的典韦仍然很可怕。
他抬起手,示意死士们安静,视线先是在太史慈身上打了个转,对视时,碰出了一片火花,然后便死死的盯着王羽,眼神凶得像是要杀人。
“你就是王鹏举?”他瓮声瓮气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正是。”王羽颔首答道:“本将只是觉得血已经留得够多了,不想再断送典将军的姓命。”
“你想劝降?”典韦冷哼一声,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军中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你打错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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