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气派的道路,光是走在上面,人的精气神都会陡然间为之一振。但这也要分人,哈巴这一行人走在上面就显得土气得很了。

        要说这支队伍的身份,其实也没那么差,他们是隶属于定北侯的一支武装商队。定北侯最初是白马将军公孙瓒的封号。现在已经传到了其子公孙续手中,老将军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解甲归乡,回中原享福来了。

        这一次带队的是定北侯世子公孙慕羽,一方面是为了朝见天子和大将军,一方面也是为了拜祭老侯爷。出于商贸的考虑,他将队伍分成了好几股。自己带人轻骑而行,其他的商队会在约定的时间去长安集合。

        定北侯的势力并不小,在老将军解甲那一年,定北军已经越过了狼居胥山,与打到弱水河畔的度辽侯并驾齐驱,两边以呼伦湖为界划分了疆域。

        单论疆域之大,这两边加起来也不比中原小多少了。何况这二十年来,继承父业的公孙续也没闲着。

        老哈巴随队南下的那一天,正好是北海城落成整八年的纪年日,以这座新城为中心,定北军的攻势如火如荼,他们的对手换了一茬又一茬,鲜卑、丁零、坚昆,但没人能挡住他们的脚步。

        一个个部落被消灭。一座座城池建起,根本就停不下来,没人知道定北军最后会止步在何处。

        可疆域再大,武功再盛,也无法改变天下中心的所在,中原的一切……衣食住行,财富梦想。都不是其他地方所能望及项背的。

        随着越来越靠近长安城,不久前还在热烈议论着神京的牧人们却越来越安静。

        他们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鼻孔也不断翕动。像是要把沿途所见的一切,在所有的感官上统统打上烙印一样。

        唯一的例外就是老哈巴,虽然此刻所见,和他多年前的记忆中已经大不一样,但这山、这水,这繁花似锦,却多少次的萦绕在梦中,让人难以忘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