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蔡瑁眉头皱成了一团,强自反驳道:“就算不称帝,这几路诸侯也未必肯一直老老实实的吧?手中有权,麾下有兵,难道就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

        “小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蒯越摊摊手,苦笑摇头,接着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总之,非常人行非常之事,你我两家皆今非昔比,比起逢迎上意,平步青云,还是镇之以静来得稳妥。”

        “……嗯,还是异度贤弟想得周道。”蔡瑁沉吟半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带点不甘心的嘟囔着:“管他是不是要身登大宝,这天威难测倒是做了个十足十,不坐那个位置更好,不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大伙儿可怎么活呢?”

        二人经由津门入城,一路上经过的都是繁华闹市,等到了北宫,竟然已到了黄昏时分,蒯越倒是还沉得住气,蔡瑁急得直如热锅蚂蚁一般。

        因为猜不到王羽的心思,也就不敢保证于禁会不会发动突然袭击,万一手上那一万多荆州兵也被打残了,那两家怕是彻底没有利用价值了。

        不管怎么样,两家手上还有兵,在乱世之中,这就是最有价值的筹码。

        或许真是筹码的作用,二人进宫倒是很痛快,这边通报上去,没过多一会儿,就有命令传出来,让二人觐见。

        这又是个不合常规的安排,正常来说,使者到达当曰通报一声,然后会择曰接见,留点时间给使者整理行装,沐浴更衣什么的,现在这个似乎有点爽快过头了。

        尽管如此,两人却也不敢怠慢,将衣冠整理一番,就随着侍卫进宫去了。一路穿过重重楼阁宫殿,很快发现,这里既看不见宫娥彩嫔,也找不到宦官下侍的影子,只有披甲持锐的战士,好好一个皇宫,竟变成了个大兵营。

        同样让他们想不通的是,王羽接见他们的地点,既不是正殿德阳店,也不是通常用来小规模议事的崇德、崇政二殿,而是用来放置皇室收藏的平洪殿。

        反正客随主便,二人也没心思吐槽这些安排了,一心只想着快点见到王羽,得个准信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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