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争什么?老子是要先行一步的了,哈哈!”成廉突然笑了,用力端平了手中的长槊。这条长槊浸银了他二十多年的春秋,自打立事起,就没间断过练习。

        父亲说,弓马上的本事,才是真本事,男儿处事,用不着其他念想,只要马槊精熟了,就不愁得不到功名。这话的意思和姑爷那首诗好像差不多,那诗怎么说的来着?嗯,功名只向马上取,方是英雄一丈夫!真是好诗啊,不知死了的功名,也能算是英雄丈夫么?

        成廉有些迷惑,但也只是一刹那的事儿,眼中恢复了清明,他扬声大笑。

        “五原的小子们,跟老子冲!”大笑着,狰狞着,成廉将手中的长槊指向前方,在他指着的方向,一个猥琐的身影正在人群中到处流窜。

        ……

        羽箭如冰雹般从天空中落下,在狭窄的街道中砸起一片片的血雾。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有活人,也有尸体,有守军,也有曹军,但无一例外的插满了尖刺,生命的迹象迅速消失。

        显然,弓箭手无意区分敌我,只是简单的将箭雨覆盖下来,将一整片区域变成死亡地带!

        一名曹军的铁甲步卒显然还没有完全气绝,在来自地狱的冰雹中艰难地探起头,一寸寸地向前爬,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至死战意尚存,怎么也算是一条好汉了,但从天而降的羽箭却毫不在意,没有怜悯,也没有倾佩,只是无情的落下,砸在他的铠甲上,直到最终有一支把细密的甲叶穿透!

        “曹艹疯了!”高顺在脸上抹了一把,满手都是血,可脸上还是黏稠得难以睁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道伤口,他只知道,他还能继续战斗下去,不过这个时间恐怕不会太长了。

        仗着地利,陷阵营一直死死的缠住了夏侯惇的主力。而曹姓和成廉的奋战,也使得曹军的主力迟迟无法占据有利地势,这就是守军能坚持到现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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