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稍一停顿,卖了个关子,观察了一下曹**的神情,这才笑着吐出答案:“其实今天这场攻城战,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先前魏将军迟迟不动,非不欲,实乃不能也。现在城里有人盯着他,他根本就是寸步难移,别说他不动,就算动了,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你的意思莫非是……”
“他需要的帮手,已经趁乱送进去了,接下来只要耐心等候便是。”陈宫悠然一笑,成竹在胸的样子,“不出这一两曰,必有好消息传来!你只管做好进城的准备便是!”
“原来如此,此番多亏公台了!”曹**大喜,转身欲走,到了门前,突然停下,想了想,转身道:“此前种种,未尝不如公台所言,都是孤过于急切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今后还多有仰仗之处,还望公台念在旧曰情分,相助于我。”
“好说,好说!”陈宫看似漫不经心的摆着手,实则心下已是踌躇满志了。
他和曹**的仇怨,表面上是始于边让等好友的死,实际上就是意气之争。他仗着旧曰交情,和曹**入东郡时的奉迎功劳,一直觉得自己的地位应该很高才对。
结果曹**站稳脚跟后,四方名士纷纷来投,直把这个心高气傲,劳苦功高的陈公台排到了十名开外,这叫他如何忍得下这口恶气?后来曹**听从戏志才、程昱献策,执意要杀边让以整肃兖州地方势力,陈宫力劝不果,最终反目成仇。
这仇看似不小,但实际上要化解也不难,无非就是曹**服个软,道个歉。
若是赶在志得意满之际,曹**或许拉不下这个颜面,可现在正危险着呢,曹**也顾不得许多了。
历史上陈宫反水,辅佐吕布对付曹**,差点给曹**带来了灭顶之灾。现在他凭借对吕布军的熟悉,帮着曹**对付吕布,自然也是招招见血,由不得曹**不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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