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的局势?”马忠皱眉苦思,却是始终不得要领。

        “西凉之所以反复不定,乱战不休,主要的原因就在诸羌身上。”王羽耐心的解释起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诸羌表面臣服恭顺,骨子里和鲜卑、匈奴没什么两样,无非是中原强便示之以恭,待中原疲弱,再露出真面目。”

        “故而历朝屡次征伐,屡屡得胜,却始终难以彻底平定。诸羌闹得凶,汉人豪强为了自保,当然也得招兵买马,扩张实力,这局势能安定下来才怪呢。”

        王羽的眼瞳中倒映着熊熊火光,语气愈发冰冷:“胡无人,汉道昌!想要彻底让天下安定下来,首先就得铲除诸胡!不一定要斩尽杀绝,也可以让他们融入华夏族裔之中,但这种融合,必须是彻底的,要让他们忘记自己的野蛮出身,以华夏族裔为荣才行!”

        他抬手指向平陶城,不无赞赏的笑道:“元直此计,最大的好处就是彻底和诸羌撕破了脸,回到西凉后,西凉豪强势力首先就要面对诸羌的报复,而他们自己,也有掠夺诸羌,增强实力,筹集西征所需!这个矛盾,将是难以化解的!”

        “竟是这样!”马忠听得瞠目结舌,完全没想到,徐庶的离间计中居然还隐藏了这样的伏笔,“难怪您下令将营寨设在离城如此之远的地方,完全没有围城的意思,原来是方便羌兵突围,将消息送出去啊!如此深谋远虑,真是令人叹服。”

        西凉的历次叛乱当中,单独由羌人或是汉军叛逆掀起来的反乱,都很容易被平定。只有两者互相勾结在一起,才能形成真正的威胁。

        这一次徐庶巧施离间,两边的关系算是彻底破裂了。

        即便战后不加羁绊的放走梁兴三将的残军,也不用担心他们反复无常,反戈一击。因为他们急着要回去守老巢,抵挡诸羌的反扑。两边相互攻杀,西凉在短时间内,就形不成任何威胁了。

        等到其中一方获胜,中原的局势差不多也安定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