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真如此,这一招可说是近乎无解。
这支敌军韧姓很足,似乎很习惯被人打得溃散,而且也像是走惯了山路的样子,动作非常迅速,重新集结的速度也很快。
虽然青州军的战斗力远胜对方,但在这种崎岖地形内,却没办法发挥全部战力,顶多只能轮流攻打。想速胜,更不不可能。
“就算山谷那一头没有伏兵,只要拖延个三五天时间,援兵恐怕也到了,到时候,咱们已经深入山谷了,搞不好就是进退两难的局面啊!”
在后面扎营的诸葛亮也发觉不对劲了,带着几名幕僚走上前来,静听片刻,忧心忡忡的说道:“曹艹这一招正中了我军的要害啊。而他付出的,却不过是于毒或眭固的几千贼兵罢了。”
经他这么一说,众将一下想清楚这支古怪敌军的身份了。
可不是么,熟悉地形,行动迅速,韧劲十足偏偏在阵列战中的表现极差,也只有这些习惯了打游击的黑山贼同时具备这些互相矛盾的特征。
“传我将令,鸣金收兵!”王羽像是给诸葛亮的判断做注脚一样,突然断喝一声道:“让子义撤下来,这种无谓的战斗,没必要继续打下去了。”
“当当当……”刺耳的金锣声响彻了山谷,战斗就此告一段落。
“这些杂碎的战力很差,就是歪门邪道的手段多了些……”太史慈摘掉头盔,骂骂咧咧的走向本阵,意犹未尽的样子。
在听到的先锋部队已经再次排除了障碍,正要继续追击。这一仗看似势如破竹,杀敌数百,但身在局中的太史慈却很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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